今年是个“N年一遇”之年!刚进2010年北方就迎来“几十年一遇”的大暴雪,接着西南遭遇“五十年一遇”的大旱,现在全国各地纷纷迎来“多少年一遇”的大暴雨,媒体报道从南到北多条河流最高洪峰“千年一遇”……有网友抱怨近年来,“N年一遇”频频出现,人们看到审美疲劳,甚至怀疑它是顶逃避责任的“堂而皇之的帽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问:“N年一遇”到底是算出来的还是拍脑袋想出来的?是不是哪里都能使用“N年一遇”?N是不是可以无限放大到几千几万?
根据当地很长时间的水文历史记录,可以计算出某量级的洪水在这个时期内平均多少年出现一次,也就是洪水重现期。如果某量级的洪水重现期为100年,则表示当地发生此量级洪水的概率为1%,就是俗称的“百年一遇”洪水。政府在确定当地防洪建设规模和等级时,要参考重现期。这样可以有效防洪的同时,避免过度建设。值得一提的是,“重现期”要假定“历史会稳定重现”,而气候变化可能会让一个地方百年间“沧海变桑田”。在防洪抗旱决策制定过程中不仅要计算“重现期”,也应该把未来气候变化趋势考虑进去。
洪水重现期的计算并不困难。在2007年高考中,湖南省的文科数学卷中就有这样一道题,要求按照某河流水位概率分布图,计算出该河流平均至少一百年才发生一次的洪水最低水位。这道题算的就是该河流“百年一遇”洪水的标准。历史记录和统计方法都存在误差和不确定性,因此N一般只取个大数,例如五十年,一百年。“N年一遇”针对的也是某个特定地区。长江流域某支流的“五十年一遇”洪水,搬到常年干旱地区的河里就可能是“百年一遇”。所以,在短时间内看到各地大量涌现“百年一遇”,也并不异常。
由此可见,“N年一遇”的说法代表了历史上灾害的罕见程度,但并不就意味着这样量级的灾害每N年就(只)会发生一次。不过,如果连续多年某地报道“N年不遇”的同种灾害,要么是当地气候发生改变,让原本罕见的灾害频繁发生,要么就是在滥用此类术语。
在描述气候灾害时就不宜使用“N年一遇”。与水文历史记录不同,我国的气象观测记录起步很晚,上世纪50年代才开始全面建起统一规范的气象观测网络。全国常规气象观测记录不可能超过百年,所以用“百年一遇”甚至“五十年一遇”来描述气象灾害是很不严谨的。
从目前的各媒体的报道上来看,有些“N年一遇”的使用并非出自业内人士之口,更像是记者随手写下的“文学夸张”。所以,相关人员在描述“N年一遇”之前,理应核实数据来源和计算过程,以免对公众产生误导。
原文出自科学松鼠会
阅读《伊利亚特》或者像我一样读一本由它改写的版本并非在一个随意的年代,如今这样虚伪的和平,是战争的岁月。尽管用“战争”来定义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总让我感觉不妥,然而这些年来,于几千年来得战争经历紧紧相连的某种咄咄逼人的野蛮,如征战、屠杀、暴力、虐囚、斩首、背叛;英雄主义、武器装备、战争策略、志愿军队、最后通牒、宣言声明等,又重新成为人类日常生活中的遭遇。残暴和耀眼的军械在历史上长期作为好战人类的的一整套行头,曾一度被我们深埋或摈弃,如今又再次浮出水面。如此微妙和无度的大背景下,即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承载着特殊的意义。《伊利亚特》是一部战争史诗,它没有畏首畏尾,没有吞吞吐吐,它的产生是为了吟唱一种战斗的人性,以这种令人难忘的方式使之永垂不朽,星火相传,世世代代吟唱那庄严地美丽,那不可救药的情感。曾几何时那是一场战争,但永世留存。
当今时代为何在一部战争的不朽之作上花费大量的时间、空间和精力的意义何在?为什么要在中多故事中引导人们独独关注这一个故事,就像一盏明灯指引逃跑之路,逃出当今的黑暗么?
只有当人们彻底明白我们与所有战争故事,而不是单单与这个故事的关系之后,才能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也就是说我们的天性会让我们不停地讲述这些故事,就像我们经常把某些人少打多的那场战役挂在嘴上。但是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自然无法在这里由我或者你来解决。我所能做的就是关注于《伊利亚特》,把我的所思所想整理成文字。
首先《伊利亚特》在它最明显且最令人反感的段落里,即描写尚武男性的段落。毫无疑问,该故事向世人展示了战争作为文明社会一种机会自然而然的出路。但是不仅于此,它还表达了一些更为重要的内容,神衹让我们无法容忍,即吟唱战争之美,以一种力量和难忘的激情吟唱。无论哪一位英雄在战场上的光辉都令人印象深刻,不管是闪亮的铠甲还是精神的光芒;无论哪一次死亡都是一个祭坛,以华丽装饰,以诗歌美化;甲械的魅力持之以恒,对于军队行动的美感始终保持欣赏之姿;战争中的野兽总是美轮美奂;大自然一旦成为大屠杀的背景环境就显得格外庄严而肃穆;甚至击打和伤口也被吟唱,成为一个凶恶但睿智、自相矛盾的工匠的杰出之作。据说,从人类到大地的万物在战争中都能处于其个体实现的最佳时刻,不管从审美角度还是从精神上来讲,几乎是一条象征荣耀的抛物线的顶点,只有在不休的残暴冲突中才能自我实现。根据这一战争美学,《伊利亚特》迫使我们去记住一些令人厌烦却不可避免的真相,即几千年来,对于人类而言战争就是这样一种情境,在其潜在的实事里能散发出生命强烈的美。战争几乎成为唯一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途径,找出自己本身的真相并上升到一种较高的理论认知。在生命的苍白情感和日常生活的道德平庸的对立面上,是战争让世界重新活跃起来,把个体扔到墨守成规的生活圈外,最终再回归灵魂本体之处让各种谈缩合愿望得以靠岸。我所谈论的不是遥远的野蛮时代,就在几年前,像Ludwig Wittgenstein 和Carlo Emilio Cadda 一样儒雅的知识分子置身于执着寻觅的第一线,置身于非人道的战争前线,他们坚信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自我。他们活在自己的信念中,认为只有经历战争那凶残的本性,才能构获得日常生活所无法表达的内容和经验。这种信念反映了某种从未失去的文明的轮廓,战争一直是人类经验炙手可热的关键所在,是任何变化的动力。即使在当今社会,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投入战场不过是一个荒唐的假设,但对于我则是通过职业军人的身体这种方式,人们继续培养者战争精神这一古老的炭火盆,实质上暴露出人类的无能,为了找到声明的真正意义,而且只能靠这种原始的方式。在西方和东方世界里总是会遗留下来一点好战的炫耀情绪羁绊而行,让人们去识别一种人类天性,即使当今时代的战争震慑并没有得到明显地缓和。《伊利亚特》讲述了这种思想体系和情感模式,用了一个完美而精炼的符号标志,这个符号就是美丽。战争之美,藏在每个细节的角落,诉说它在人类历程里的中心地位。唯此想法得以在人类经历中流传并真实存在。
当今世界,和平不过是一种政治利益,而决非真正的推广一种思想体系和情操模式。人们认为战争是理应避免的坏事,尽管要把它当作绝对地坏事让人们远离,还远远做不到。一有机会,战争就被包装上美好的理想,而投入战场很快就重新成为可以实现的选择。有时候,人们选择它甚至带一定的自豪。飞蛾们继续在火焰的光亮下折翼而亡,一种对于和平真正有预见性、勇气、雄心壮志的渴望,我仅仅在上百万手工匠人耐心而隐蔽的工作中看到,他们每天不辞辛劳的工作,激起“另一种美丽”以及清澈、温和且毫无杀伤力的微弱的光芒。那是一项乌托邦式的事业,是以对于人类击打的信任为前提。但是我扪心自问,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从未像今天一样,在这条类似的道路上走的如此靠前。因此我觉得已经没有人可以停下和平的脚步或者逆向而行。我们早晚有一天可以将阿基琉斯带离那致命的战争,而不会心怀恐惧,战战兢兢的带他返回故土。将会出现某种比战争温柔而灿烂的多的美丽,某种不一样的美丽。
今天无意看见了cnbeta的文章《用户眼中已经消亡的十大IT技术》,突然有种冲动想写一写中国互联网这么多年发展之路的回顾,当然,是从一个小站长的眼光与角度去写的。站长之路掐指一算已走过十年,回忆那个年代的互联网,那个年代的计算机,那个年代的软件,不仅感慨万千。
1. modem拨号上网。当年大多数计算机的上网方式都是拨号上网,连最初成立的几家网吧都是。想上网了,先把电话线拔下来,插在机箱后的modem接口上,然后打开IE,输入网址。由于拨号上网价格不菲,甚至在准备拨号之前都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浏览的内容。然后就听见吱吱嘎嘎的拨号声,大概持续半分钟,通讯完毕,可以上网了。速度当然是满如蜗牛,所以那时候的计算机杂志上才会有铺天盖地的“教程”教你如何提高网速,比如修改注册表、加大缓存等等;
2. 那时候建立一个网站几乎是没有备案一说的,只要不是BBS,找个可靠一点的IDC,就可以上传网站了。那时候没有那么多的CMS系统,大多数网站都是一群狂热的技术爱好分子手动写的HTML.那时候还是1.0时代,网站的互动几乎没有,想添加一个页面还得重新写页面代码,然后逐个加入链接;建立好了网站,即便是一个人访问,也会让你心头兴奋不已。那时候没有SEO之说,疯狂的寻找认识的人,然后告诉他自己的“烘焙机”(homepage),然后放上一个链接。纯粹的友情链接,多么纯粹;
3. 还记得那时候,通过telnet上浙大的BBS,每一次交流都得通过命令来完成,首先输入username,然后password登录。估计现在还发生这场景,别人一定认为你是黑客;
4. 那时候是html与asp的天下,漫天遍野的网站都是“真静态”的html,或者高级一点的用asp.现在想想那个ASP漏洞满天飞的互联网现状,不仅胆战心惊;
5. 疯狂的研究“Netants”(网络蚂蚁)与网际快车。在那样一个纯技术的年代,每个上网的人都异常关注网速。于是乎这样的加速下载软件也非常常见;还记得那年颇有争议的“多线程下载”技术,让中国的互联网界展开了一次宏伟的大辩论。
6. 那时候是没有流氓软件之说的,有的只是《超级解霸》、《Norton》、《KV3000》……关注网络安全的你一定还对手动输入病毒定义的窗口印象颇深。
7. QBASIC,最初的编程工具。虽然功能简单,但作用强大;在那个年代,我们学校就有老师用其来统计学生成绩了,引得其他老师一整仰慕;WPS,那时候是国产软件的骄傲,能让万恶的DOS下面出现我们伟大的汉语了……
8. 随时出现的无法预测的蓝屏永远是心中的一片阴影。尤其在windows98下,Microsoft更是将蓝屏的伟大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在编写WPS文档的时候,冷不防蓝屏了,但好在WPS也是有自动存盘功能的;在下载文件的时候,冷不防蓝屏了,心理暗骂机器怎么这么不争气……
9. 软盘永远是万恶的病毒之源。老师会一遍一遍教我们,千万不能使用不明来路的软盘,否则机器就会中病毒!可是现在,想找一张软盘还得跑遍整个电脑城,也许更多的人只知道软盘就是一个方形块。大家也一定有为了拷贝游戏,把桌面上的快捷方式拖进软盘的经历,等到兴冲冲跑回自己的电脑,却发现游戏都不能用了。
10. 五笔指法练习,大多数那时候接触电脑的人现在都能流畅的使用五笔输入法打字,而现在的90后,基本上不用指望了。但实际情况已经证明,在人工智能如此发达的今天,拼音输入法一点也不会比五笔输入法慢。
弹指一挥间,十五年过去了,互联网已翻天覆地。
原文出于月光博客
咖啡馆这个词最近确实是经常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虽然现在咖啡馆已经开满了大奖南北,对于新新人来来讲它已经不再是什么新鲜的事物。我今天在咖啡馆左手有一对年轻人,从开头就谈论着光谱与光反射,起初我以为两位是某光学物理界的牛逼人物,最后得知人家俩是玩相机的。
以上这些都是废话,现在正题我右手边坐着一对老少配。一中年男子侃侃而谈改革开放三十年,在他身上发生了多多大的巨变。对面坐着的小姑娘一副看伟人的眼神仰望面前这位在某个领域已经惊人成功的有为男士。这个男人大概已经五十左右,倘若四十一二的话,那应该是公务员中的小领导,总之,给人的印象是统一的,有点秃顶有点风度但滔滔不绝。人家必定点的是咖啡,多半是蓝山而且必然会去吹嘘自己喝过苏门答腊岛那著名的猫屎咖啡(Kopi Luwak)。如果不是怎么会上了年纪又有份年轻的西化的心?至于小姑娘,不管是18还是28,肯定不是为了享受一杯香浓的咖啡,不然不会在咖啡馆和一个老男人浪费一个下午。可能这一个下午对小姑娘的冲击是巨大的,在她那平庸无奇的人生中,终于认识了一位成功人士,虽然头发有点花白,脚步有些踉跄。总之在我看来他们要干一些跨界的事情。
中年的可怕之处并不是夜里要起来上厕所,而是在KTV里看着天书般的歌单傻笑。他全方位压倒性的来临,但却偏偏如春风般润物细无声的悄悄的从各种细节上吞噬着你。既然针孔大的漏洞都可以让一个气球爆掉,那么为了一根白头发恼火一整天也是情有可原顺理成章的。说不定你已经开始向上面那位中年男子一样开始喜欢小姑娘,你的目光渐渐的对阳光下那紧绷的身体曲线和充满活力的青春动弹不得,就算你没有产生猥琐之情,也难免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其实世界上最严肃的老头基辛格说过“权利是最好的春药。”老男人炫耀的多半和他的权利是分不开的。喝着他的咖啡,他会将一切说的都很轻松,他的关系很多,足以帮助小姑娘解决一份工作,找个好生计。于是小姑娘的人生一半就要攥在他的手上,这时候你自然而然的就要流露出一种我好崇拜你的眼神。接下来老男人要轻巧的提出,钱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都这么老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如果不是他放手,现在早就赚的多得多。但是供养小姑娘的生活,对他当然一点问题都没,只要小姑娘有困难,一定要找他。事情到此基本上就结束了,小姑娘大概觉得上天终于对她公平了一次。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记得曾经看到过某篇文章说现在老男人已经不屑于跟小姑娘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他们更高兴称自己为“ED”男。对于实质性的关系和小姑娘的崇拜来说他们更喜欢后者,和太极推手一样你来我往的柏拉图似的感情。这话或许有些差池,因为送上门的细皮嫩肉,谁能放过?
我有一关系比较好的老大哥某天突然问我们现在都穿什么牌子的衣服,他看着自己一柜子的黑白灰已经觉得憋闷,想买几套鲜艳的颜色搭配着穿。而且他已经开腻了那辆黑色商务,问了问我宝石蓝的奥迪A5舅舅能不能搞到。我当时就笑的不行,我说“不错,穿的潮点再换个扎眼的跑车,那您接下来就要交往个小明星或者女大学生了。那么我提前祝贺你正式步入中年危机。对此他感到愤愤不平,对我则是乐呵呵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并且嘱咐我千万不要说给嫂子听。虽然当时是玩笑,但他却在之后立刻停止了更换衣服和跑车的计划。
不过后来想想其实也对,他现在已经四十二了,眼看就是奔着五十去了,一把年纪要是突然觉得该享受人生了,或者觉得前几十年都从未真正的生活过,那确实是带了种暮色心态,拼命的抓住一切想让自己感觉下年轻的鲜艳色彩。我的这位大哥的牛逼之处恰恰在于他能很快的洞悉生命中那些个尴尬事,不会轻易的就被“只要心理年轻就会一直年轻”这样的鬼话所忽悠,反而更倾向于什么年纪做什么事。现在反倒是他经常跟我开玩笑说“我还没买跑车,也没喜欢什么女大学生,这是不是说明我的中年危机还没到?”我们当然是大笑,然后我也就只能回答“看看您脸上的那颗傲然挺立的青春痘,完全可以相信您有着无限延长和放大的青春期。”
不过那些跳跃在中年危机的里的老男人在充斥着高级享受的咖啡馆中一个下午的坐下来,花销最多也就是百元上下。说实在的,我要是老男人,我也愿意用100块钱买小姑娘崇拜的眼神,说不定还有送上门的好生意。
当然了,上面的全是醉话,大家全当看个乐吧
其实下面一切都是由某个人给我复述了俞敏浩老师在同济大学演讲时说的两句话,和一篇短文,所以下面的一切文字当然是断章取义,你要不愿看我也不拦你。
“我是一个特别热爱生命的人,走路连蚂蚁都不敢踩,我想踩死那只公蚂蚁,那只母蚂蚁怎么办?我吃鱼都不敢吃,吃了那条母鱼那公鱼该多痛苦啊,所以我一般不吃鱼,要吃吃两条。”
——俞敏浩 于 同济大学
这句让他觉得“很好很受用”的“其实很幽默”的句子,却让我觉得“很傻很装B”。尽管小生眼睛可能比俞老师更加接近地面,但我不相信我能看清地上的蚂蚁,更别提公母了,哦对俞老师戴眼镜。
再接着说吃鱼,那我就更无语了。小生这懵懵懂懂活了二十几年,虽说不是顿顿吃鱼,但总也吃了有几百上千条了吧,可见俞老师这令人发指的洞察力,连鱼的公母都分的清清楚楚,而且还细心的想到去为物种性别平衡而尽一份微薄之力。说到这里,小生突然想到某辛辣文人一句妙语用在这里异常合适:
“您娶了个女人,心里也会想,我娶了这个女人,那另一个男人该多痛苦啊,所以你一般不娶女人,要娶就娶一男一女。”
——某某某
想到这里,小生心中对过去的帝王肃然起敬,原来他们才是这个性别平衡学科的鼻祖啊!他们先是在后宫合法禁锢了三千佳丽的同时又果断的阉掉了三千个男人,这难道在性别平衡上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么?俞老师果真是万千学子的精神领袖啊,在这个问题上与历代的帝王的想法不谋而合,可谓英雄所见略同。
身为昔日的学子,我必须要从行动上坚决贯彻“精神领袖”俞老师的“一般不吃鱼,要吃吃两条”严谨生活作风。但是说回来了,关于一次吃公母两条鱼这个严谨的技术问题,让小生实感头大。抛开一次买两条鱼这种容易解决的经济问题后,真正立在我面前的大山是如何习得俞老师那令人发指的洞察力,去分辨公母后再去维系性别平衡,算了这太难了。
不过话说回来,少了条木鱼,公的真的会痛苦么?我怀着治学严谨的作风,于凌晨两点给我的一位生物同学通了电话,在一阵咒骂之后终于得到了答案。其实大多数食用鱼类的交配场面,其实并没有俞老师想象的那么文艺,根本就不存在某个公鱼心怀非某母鱼不配的情况。而且大多数鱼都不是体内射精,所以吃鱼,除了非母鱼味不美的以外,一般不分也确实很难分辨公母。
再说说开头说的蚂蚁,也是刚才某专业生物人员给普及的知识。在路上的蚂蚁一般都是工蚁,而工蚁一概都是母的,确切的说,都是不发育的雌性。公蚂蚁都在窝里窝着,以和蚁后交配为主要工作,因此走路踩到工蚁比踩到狗屎的几率要低的多的多。
那么请俞老师您就歇歇吧,公蚂蚁我看您走路的时候是踩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