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规律更新吧,王萬能”
正在玩游戏,一很久没联系的朋友打来电话,寒酸之后他聊起了我的博客。
“冒险规律更新吧,王萬能”我含糊的答应着,突然脑中闪过了类似的一句话“冒险逃跑吧,苏格拉底”。
“最近在看柏拉图?你什么时候也哲学了。”
“你怎么知道?”
“我必然知道,不然怎么叫‘萬能’。”调侃之后便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说起柏拉图,他早期的作品还没有大谈理想,那时的哲学还没有迫切的要成为严格的科学,那时没谱的意见好好疏引也可以接近真知,古希腊能阅读的人寥寥,加之书价不菲,那时人们不光用眼睛度,而是像欣赏戏剧一样,调动视听,跟踪话锋的起承转合,市面上柏拉图哲学是活活泼泼的对话。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悠闲的和人攀谈,追问什么是知识、勇敢、灵魂、美德,还有对美少年的爱情……有时不免把人缠得不耐烦。就算学者能从中读出石破天惊的议论,足以让之后的哲学都成为他的脚注,也不妨碍我们以普通的方式来阅读。我们不指望从中间出几个有用的结论,让我们立即“懂”的结论是最误人的,它不过十精彩思想的排泄物。苏格拉底的反讽可不是懂装不懂,先忽悠你再给你正确答案。再说懂或者不懂难道有那么重要么?或许“懂”是我们的一个魔障,对“不懂”的恐惧造成了我们的愚蠢。我们要在阅读中先学会在一头雾水的似懂非懂之中倘佯,而不是总选取自己的智力线以下的饲料。
撷取第一篇《申辩》为例,七十岁的苏格拉底被控告:爱管闲事,能狡辩,腐蚀年轻人的心灵,相信自己发明的神灵。依照雅典的律法,他要在五百零一人的议会面前申辩自己的清白。尽管苏格拉底两番辩护,法官还是判他死刑。他没有接受逃跑的意见,以恶治恶是对自己的背叛。苏格拉底把哲学生活看作神赋予他的职责,他不相信XXX神(实在记不起来了,也搜索不到,知道的朋友留言给我吧^ ^)的神谕——既苏格拉底是最智慧的人,所以开始走访以智慧闻名的人,打算证明神谕是错的。结果发现那些聪明的人自以为知道某些他们并不知道的事情,一来二去,他开罪了很多人。智慧首先是一种诚实的态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引用一句苏格拉底的原话就是“自知己所不知”。苏格拉底不像智者那样收取高额的学费,守着适度的清贫,以保持思想的活力,他怎肯挚爱当成硬货币去兑换?如果说他多管闲事,他无非是想规劝人们别只顾着身体的欲望、功名利禄,而关注自己的灵魂。不论多数人的意见,还是少数人的判断,都不能妨碍人依照良知来生活或死。
灵光一闪,联系到了老子《道德经》中的一章。
留作下一篇日志吧,这里点一笔留个想头,留个记忆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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