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你可能会被这个行为艺术一样的题目给搞糊涂了,忍不住又往下看了几行。好吧,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讲讲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这还要从程某某说起,这小子某天无聊。晚上9点跑到我家楼下说是来家聊聊天,顺便认认门。
话说当晚“月上三竿”我们席地而坐,正侃得起劲,突然这小子被我桌角上黑格尔的《小逻辑》勾起了跟我交流一下哲学认识的兴趣。
这程某某迄今还保持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和对未知世界旺盛的求知欲,时不时想和别人讨论一下诸如“存在的意义”这样形而上的话题是可以理解的,不像我这种被现实生活折磨得卷了边的老油子,这样的话题远不如“我那有瓶多少多少年的好酒,有时间拿来咱们喝两盅。”之类能够直接影响到我的脑袋的形而下问题更能激起我谈话的兴趣。
可是这小子既然开了头,不侃上几句容易让他误认为我的无知,有损我王萬能光辉的形象。听得出来,丫一东南大学理科生在上学的时候确实没闲着,哲学类的大部头怕是生啃过几本。而我呢,说来惭愧,当初把黑爷的《小逻辑》请回家,本来是抱着提高一下自己的知识修养,进一步向有思想、油追求的高雅人士靠拢的目的,可惜呀,最终发现黑爷的著作真不是我这种不同常委消化得了的。硬挺着啃了些日子,还是放起来,现在还在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买硬壳的,反正也是摆着充门面,还是精装的看着气派。尽管黑爷再三强调,自己会“通俗些再通俗些”,希望我们这些普罗大众也能从中体会到“逻辑之美、哲学之美,享受思考的乐趣”,可我觉得这老爷子要么是存心使坏逗我们玩,要么就是丫根本不懂该怎么样才能把事说明白。要是前者还好说,可是要是后者……那问题就大了,老人家分明是想教育群众,可写出来的东西群众看了只觉得头晕,无数像我这样的有志青年追求上进的步伐就这样被拦住了,这老人家罪过可不小啊!
没错,把事说得让人明白也是一门“喷”的学问。
举个例子,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例子,曾经我精神偶像的例子,教育程某某的时候用的就是它。这要从《相对论》说起,当年坦爷拿着他的《相对论》书稿交给书商的时候曾经这么说过:“悠着点印,能看懂我这书的人可不多。”事实也是如此,据说第一版《相对论》只卖出了不到700册。不过,这可不能说坦爷的学问不好,人家这么一篇伟大的论文根本就不是写给普通人看得,你不懂只能怪你自己水平低。
可要是说,“这学问太高深,我们普通人用不着搞明白,也不想搞明白。”这也不对。咱们再说说《时间简史》同样是物理学的著作,讲的也是最高深的问题,可这么一本以介绍《相对论》时空观为核心的科普小册子,竟然被金爷写到蝉联《泰晤士时报》畅销书排行榜237周的境界。这充分说明两个问题:
1、越是深奥的问题人们越想弄明白;
2、喷的学问不仅仅是胡说八道那么简单;
是的,这就是喷的学问。当然了,金爷是位伟大的天体物理学家,不是“喷子”;《时间简史》也是本全新的、独立的科普著作,不是简单的对《相对论》的再编辑。然而,金爷的《时间简史》的创作过程恰恰就是一次对“喷子们”核心本领的绝妙的诠释,给我们这些“小喷子们”好好上了一课。
你瞧,金爷向他选择的特定人群(普通人,知识水平不高,说不定都根本分不清根号和除号),用最恰当的手段(图文并茂、用轻松风趣的大白话,最重要的是基本没有数学公式),传递了这些人最希望了解的有效信息(《相对论》到底说的是什么)。
用恰当的手段向特定的人群传递有效的信息——这是每一个“喷子”所需要面对的核心工作,搞不清楚这一点,肯定喷不好。
谈到“喷”上自然就到了我的本行,整一个钟头没给那小子插嘴的机会。从《小逻辑》引到“喷子”那会事,抓住每个机会对这小子进行教育再教育,这也是我们“喷子”的本职工作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再举个例子,比方说你把,我猜有50%的可能你不是一个“喷子”,所以到底应该怎么当好一个“喷子”可能对你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可是呢,我先用一个咋呼人的题目把你勾近来,然后又用了你若干分钟的时间,跟这里胡说八道般的给你上了一堂“喷子”的入门课,可你一点都不烦。你瞧,“喷子”就是干这个吃的。
话到结束,如果你非要留言跟这争论些什么,趁早别麻烦,直接加我好友,咱俩语音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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