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伊利亚特》或者像我一样读一本由它改写的版本并非在一个随意的年代,如今这样虚伪的和平,是战争的岁月。尽管用“战争”来定义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总让我感觉不妥,然而这些年来,于几千年来得战争经历紧紧相连的某种咄咄逼人的野蛮,如征战、屠杀、暴力、虐囚、斩首、背叛;英雄主义、武器装备、战争策略、志愿军队、最后通牒、宣言声明等,又重新成为人类日常生活中的遭遇。残暴和耀眼的军械在历史上长期作为好战人类的的一整套行头,曾一度被我们深埋或摈弃,如今又再次浮出水面。如此微妙和无度的大背景下,即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承载着特殊的意义。《伊利亚特》是一部战争史诗,它没有畏首畏尾,没有吞吞吐吐,它的产生是为了吟唱一种战斗的人性,以这种令人难忘的方式使之永垂不朽,星火相传,世世代代吟唱那庄严地美丽,那不可救药的情感。曾几何时那是一场战争,但永世留存。
当今时代为何在一部战争的不朽之作上花费大量的时间、空间和精力的意义何在?为什么要在中多故事中引导人们独独关注这一个故事,就像一盏明灯指引逃跑之路,逃出当今的黑暗么?
只有当人们彻底明白我们与所有战争故事,而不是单单与这个故事的关系之后,才能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也就是说我们的天性会让我们不停地讲述这些故事,就像我们经常把某些人少打多的那场战役挂在嘴上。但是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自然无法在这里由我或者你来解决。我所能做的就是关注于《伊利亚特》,把我的所思所想整理成文字。
首先《伊利亚特》在它最明显且最令人反感的段落里,即描写尚武男性的段落。毫无疑问,该故事向世人展示了战争作为文明社会一种机会自然而然的出路。但是不仅于此,它还表达了一些更为重要的内容,神衹让我们无法容忍,即吟唱战争之美,以一种力量和难忘的激情吟唱。无论哪一位英雄在战场上的光辉都令人印象深刻,不管是闪亮的铠甲还是精神的光芒;无论哪一次死亡都是一个祭坛,以华丽装饰,以诗歌美化;甲械的魅力持之以恒,对于军队行动的美感始终保持欣赏之姿;战争中的野兽总是美轮美奂;大自然一旦成为大屠杀的背景环境就显得格外庄严而肃穆;甚至击打和伤口也被吟唱,成为一个凶恶但睿智、自相矛盾的工匠的杰出之作。据说,从人类到大地的万物在战争中都能处于其个体实现的最佳时刻,不管从审美角度还是从精神上来讲,几乎是一条象征荣耀的抛物线的顶点,只有在不休的残暴冲突中才能自我实现。根据这一战争美学,《伊利亚特》迫使我们去记住一些令人厌烦却不可避免的真相,即几千年来,对于人类而言战争就是这样一种情境,在其潜在的实事里能散发出生命强烈的美。战争几乎成为唯一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途径,找出自己本身的真相并上升到一种较高的理论认知。在生命的苍白情感和日常生活的道德平庸的对立面上,是战争让世界重新活跃起来,把个体扔到墨守成规的生活圈外,最终再回归灵魂本体之处让各种谈缩合愿望得以靠岸。我所谈论的不是遥远的野蛮时代,就在几年前,像Ludwig Wittgenstein 和Carlo Emilio Cadda 一样儒雅的知识分子置身于执着寻觅的第一线,置身于非人道的战争前线,他们坚信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自我。他们活在自己的信念中,认为只有经历战争那凶残的本性,才能构获得日常生活所无法表达的内容和经验。这种信念反映了某种从未失去的文明的轮廓,战争一直是人类经验炙手可热的关键所在,是任何变化的动力。即使在当今社会,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投入战场不过是一个荒唐的假设,但对于我则是通过职业军人的身体这种方式,人们继续培养者战争精神这一古老的炭火盆,实质上暴露出人类的无能,为了找到声明的真正意义,而且只能靠这种原始的方式。在西方和东方世界里总是会遗留下来一点好战的炫耀情绪羁绊而行,让人们去识别一种人类天性,即使当今时代的战争震慑并没有得到明显地缓和。《伊利亚特》讲述了这种思想体系和情感模式,用了一个完美而精炼的符号标志,这个符号就是美丽。战争之美,藏在每个细节的角落,诉说它在人类历程里的中心地位。唯此想法得以在人类经历中流传并真实存在。
当今世界,和平不过是一种政治利益,而决非真正的推广一种思想体系和情操模式。人们认为战争是理应避免的坏事,尽管要把它当作绝对地坏事让人们远离,还远远做不到。一有机会,战争就被包装上美好的理想,而投入战场很快就重新成为可以实现的选择。有时候,人们选择它甚至带一定的自豪。飞蛾们继续在火焰的光亮下折翼而亡,一种对于和平真正有预见性、勇气、雄心壮志的渴望,我仅仅在上百万手工匠人耐心而隐蔽的工作中看到,他们每天不辞辛劳的工作,激起“另一种美丽”以及清澈、温和且毫无杀伤力的微弱的光芒。那是一项乌托邦式的事业,是以对于人类击打的信任为前提。但是我扪心自问,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从未像今天一样,在这条类似的道路上走的如此靠前。因此我觉得已经没有人可以停下和平的脚步或者逆向而行。我们早晚有一天可以将阿基琉斯带离那致命的战争,而不会心怀恐惧,战战兢兢的带他返回故土。将会出现某种比战争温柔而灿烂的多的美丽,某种不一样的美丽。
咖啡馆这个词最近确实是经常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虽然现在咖啡馆已经开满了大奖南北,对于新新人来来讲它已经不再是什么新鲜的事物。我今天在咖啡馆左手有一对年轻人,从开头就谈论着光谱与光反射,起初我以为两位是某光学物理界的牛逼人物,最后得知人家俩是玩相机的。
以上这些都是废话,现在正题我右手边坐着一对老少配。一中年男子侃侃而谈改革开放三十年,在他身上发生了多多大的巨变。对面坐着的小姑娘一副看伟人的眼神仰望面前这位在某个领域已经惊人成功的有为男士。这个男人大概已经五十左右,倘若四十一二的话,那应该是公务员中的小领导,总之,给人的印象是统一的,有点秃顶有点风度但滔滔不绝。人家必定点的是咖啡,多半是蓝山而且必然会去吹嘘自己喝过苏门答腊岛那著名的猫屎咖啡(Kopi Luwak)。如果不是怎么会上了年纪又有份年轻的西化的心?至于小姑娘,不管是18还是28,肯定不是为了享受一杯香浓的咖啡,不然不会在咖啡馆和一个老男人浪费一个下午。可能这一个下午对小姑娘的冲击是巨大的,在她那平庸无奇的人生中,终于认识了一位成功人士,虽然头发有点花白,脚步有些踉跄。总之在我看来他们要干一些跨界的事情。
中年的可怕之处并不是夜里要起来上厕所,而是在KTV里看着天书般的歌单傻笑。他全方位压倒性的来临,但却偏偏如春风般润物细无声的悄悄的从各种细节上吞噬着你。既然针孔大的漏洞都可以让一个气球爆掉,那么为了一根白头发恼火一整天也是情有可原顺理成章的。说不定你已经开始向上面那位中年男子一样开始喜欢小姑娘,你的目光渐渐的对阳光下那紧绷的身体曲线和充满活力的青春动弹不得,就算你没有产生猥琐之情,也难免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其实世界上最严肃的老头基辛格说过“权利是最好的春药。”老男人炫耀的多半和他的权利是分不开的。喝着他的咖啡,他会将一切说的都很轻松,他的关系很多,足以帮助小姑娘解决一份工作,找个好生计。于是小姑娘的人生一半就要攥在他的手上,这时候你自然而然的就要流露出一种我好崇拜你的眼神。接下来老男人要轻巧的提出,钱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都这么老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如果不是他放手,现在早就赚的多得多。但是供养小姑娘的生活,对他当然一点问题都没,只要小姑娘有困难,一定要找他。事情到此基本上就结束了,小姑娘大概觉得上天终于对她公平了一次。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记得曾经看到过某篇文章说现在老男人已经不屑于跟小姑娘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他们更高兴称自己为“ED”男。对于实质性的关系和小姑娘的崇拜来说他们更喜欢后者,和太极推手一样你来我往的柏拉图似的感情。这话或许有些差池,因为送上门的细皮嫩肉,谁能放过?
我有一关系比较好的老大哥某天突然问我们现在都穿什么牌子的衣服,他看着自己一柜子的黑白灰已经觉得憋闷,想买几套鲜艳的颜色搭配着穿。而且他已经开腻了那辆黑色商务,问了问我宝石蓝的奥迪A5舅舅能不能搞到。我当时就笑的不行,我说“不错,穿的潮点再换个扎眼的跑车,那您接下来就要交往个小明星或者女大学生了。那么我提前祝贺你正式步入中年危机。对此他感到愤愤不平,对我则是乐呵呵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并且嘱咐我千万不要说给嫂子听。虽然当时是玩笑,但他却在之后立刻停止了更换衣服和跑车的计划。
不过后来想想其实也对,他现在已经四十二了,眼看就是奔着五十去了,一把年纪要是突然觉得该享受人生了,或者觉得前几十年都从未真正的生活过,那确实是带了种暮色心态,拼命的抓住一切想让自己感觉下年轻的鲜艳色彩。我的这位大哥的牛逼之处恰恰在于他能很快的洞悉生命中那些个尴尬事,不会轻易的就被“只要心理年轻就会一直年轻”这样的鬼话所忽悠,反而更倾向于什么年纪做什么事。现在反倒是他经常跟我开玩笑说“我还没买跑车,也没喜欢什么女大学生,这是不是说明我的中年危机还没到?”我们当然是大笑,然后我也就只能回答“看看您脸上的那颗傲然挺立的青春痘,完全可以相信您有着无限延长和放大的青春期。”
不过那些跳跃在中年危机的里的老男人在充斥着高级享受的咖啡馆中一个下午的坐下来,花销最多也就是百元上下。说实在的,我要是老男人,我也愿意用100块钱买小姑娘崇拜的眼神,说不定还有送上门的好生意。
当然了,上面的全是醉话,大家全当看个乐吧
其实下面一切都是由某个人给我复述了俞敏浩老师在同济大学演讲时说的两句话,和一篇短文,所以下面的一切文字当然是断章取义,你要不愿看我也不拦你。
“我是一个特别热爱生命的人,走路连蚂蚁都不敢踩,我想踩死那只公蚂蚁,那只母蚂蚁怎么办?我吃鱼都不敢吃,吃了那条母鱼那公鱼该多痛苦啊,所以我一般不吃鱼,要吃吃两条。”
——俞敏浩 于 同济大学
这句让他觉得“很好很受用”的“其实很幽默”的句子,却让我觉得“很傻很装B”。尽管小生眼睛可能比俞老师更加接近地面,但我不相信我能看清地上的蚂蚁,更别提公母了,哦对俞老师戴眼镜。
再接着说吃鱼,那我就更无语了。小生这懵懵懂懂活了二十几年,虽说不是顿顿吃鱼,但总也吃了有几百上千条了吧,可见俞老师这令人发指的洞察力,连鱼的公母都分的清清楚楚,而且还细心的想到去为物种性别平衡而尽一份微薄之力。说到这里,小生突然想到某辛辣文人一句妙语用在这里异常合适:
“您娶了个女人,心里也会想,我娶了这个女人,那另一个男人该多痛苦啊,所以你一般不娶女人,要娶就娶一男一女。”
——某某某
想到这里,小生心中对过去的帝王肃然起敬,原来他们才是这个性别平衡学科的鼻祖啊!他们先是在后宫合法禁锢了三千佳丽的同时又果断的阉掉了三千个男人,这难道在性别平衡上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么?俞老师果真是万千学子的精神领袖啊,在这个问题上与历代的帝王的想法不谋而合,可谓英雄所见略同。
身为昔日的学子,我必须要从行动上坚决贯彻“精神领袖”俞老师的“一般不吃鱼,要吃吃两条”严谨生活作风。但是说回来了,关于一次吃公母两条鱼这个严谨的技术问题,让小生实感头大。抛开一次买两条鱼这种容易解决的经济问题后,真正立在我面前的大山是如何习得俞老师那令人发指的洞察力,去分辨公母后再去维系性别平衡,算了这太难了。
不过话说回来,少了条木鱼,公的真的会痛苦么?我怀着治学严谨的作风,于凌晨两点给我的一位生物同学通了电话,在一阵咒骂之后终于得到了答案。其实大多数食用鱼类的交配场面,其实并没有俞老师想象的那么文艺,根本就不存在某个公鱼心怀非某母鱼不配的情况。而且大多数鱼都不是体内射精,所以吃鱼,除了非母鱼味不美的以外,一般不分也确实很难分辨公母。
再说说开头说的蚂蚁,也是刚才某专业生物人员给普及的知识。在路上的蚂蚁一般都是工蚁,而工蚁一概都是母的,确切的说,都是不发育的雌性。公蚂蚁都在窝里窝着,以和蚁后交配为主要工作,因此走路踩到工蚁比踩到狗屎的几率要低的多的多。
那么请俞老师您就歇歇吧,公蚂蚁我看您走路的时候是踩不着了。

《教授与疯子》是英国作家西蒙·温切斯特所著的关于《牛津英语词典》(The Oxford Enlish Dictionary , OED)的编纂的故事,抑或说是为纪念背后那些为这本至今最好的英语词典作出杰出贡献而至今却仍默默无闻的英雄们所写的书。而本书的主角之一W. C. 迈纳 (W. C. Minor) 医生这是这之中贡献最为杰出的一位英雄。
在谈论正题前,先让我们来回顾下英语世界里辞典的历史。
在莎翁书写他的那些辉煌杰作时,他手头并无任何现代意义上的“辞典”,他无从查询单词,也无法验证自己的拼写是否正确。所以,可以说莎士比亚确实是一位少有的天才。塞缪尔·约翰逊所编写的辞典,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部最像样的《英语辞典》。但约翰逊更像是一位文学家,而非辞典学家,他的辞典中的词条文字有趣,有些颇有后世“魔鬼辞典”的味道。
像莎士比亚这样的单词天才来说对字典的需求并不是很大,而对于广大的英语使用者则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然而当时虽然有约翰逊所编纂的《英语词典》,但他过于主观完全是从自身出发,筛选掉自己不喜欢的,改掉自己不愿意看到的。譬如,有一位很有声望的贵族老爷切斯特菲尔德爵爷在约翰逊编写辞典前只肯给他10英镑的赞助,但在辞典出版后,到处向人暗示自己为它所尽的许多努力。这令约翰逊十分气愤,在 Patron词条的定义里,写到:“一个坏蛋,支持别人半心半意,而要谄媚做回报。”
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于1857年查理德·切尼维克斯·特伦奇(Richard Chenevix Trench)提出了一个简单而又鲁莽的工程——把所有英语词汇。每一个字,每一点细微的差别,每一点意义、拼法、读音上的差异,每一个词源演变的转折,每一位英语作家可提供的阐释词义的引语,都编纂入词典工程。而这个工程便是《牛津英语词典》的前身《按历史原则编纂的新英语词典》(A New English Dictionary on Historical Principles)这个工程构想可谓不知天高地厚,勇气大得不可思议,怀着伟大成就的希望,也冒着惨重失败的危险。但是,这是生活在一个伟大的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人,也许在近代史上,除了它以外再没有任何时代更适于发起这样宏伟的工程,而这也许是他能够按时沉重起步的原因。
1858年他们总算迎来了他的第一位主编赫伯尔·柯勒律治(Herbert Coleridge)在期间不止一次的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危机似乎难以消解,整个视野险些付之东流。还遭遇了无数的争议和延误。在三个主编,一个早死,一个无为,但最终在本书另外一名主角教授的扮演者詹姆斯·奥古斯都·亨利·默里(James Augustus Henry Murray)这位曾经教牛学拉丁语的“疯子”的领导下步入正轨,在许多首先提出构想的大人物早已长眠墓地的71年后还是完成了《OED》的编纂。
下面来说说书中的俩位主角,迈纳医生是一个活脱脱的真疯子,他是个公认的美国精神病杀人者。而正是这个现代意义中的“妄想症”患者,单凭一己之力为《OED》一万两千多条引语。而在他住在精神病院的几十年中,这个在外人看来疯狂的工作,却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他感觉到了他又一次融入了社会,而这疯狂的工作便是他的良药。
默里则是一位抱着对知识那种疯狂的渴求,完全靠自学成才的苏格兰人。一生坎坷,但完全没有磨灭他对学识的追求
总体上上来说这本书主要在讲《OED》背后这两位“疯子”的故事,其叙事方式有点像历史书,整体上并不适合当今的快节奏阅读,与第四章开头的词汇「Sesquipedalian」的隐含意思一样–冗长,但由于篇幅较短还是值得阅读。
时间太长没有更新过日志了,这导致我对博客更新问题进行了长时间的反思。我发现并不是因为懒而没有去更新,恰恰相反还经常会有更新的念头和文章构思在脑海中出现,而阻碍那些构思和年头成文的因素记忆力与时间的安排,往往每次出现一些成文的关键点时我正在忙其他的事情,等到忙完准备去写些什么的时候却忘了之前那些个灵光一闪;另外一个则是因为懒惰而造成的阅读量下降,使得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去写的东西;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博客内容的自律,对自己要求所有发表在上面的东西必须成文,必须有根有据,好像博客创办之初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在,好像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自我炫耀的场地。所以我准备捡起来之前那个一日一席谈,用一种逼迫的方式每天都来写点什么,新书推荐、电影评论等等都不需要攒到一定篇幅再来发表。
『越光宝盒』朋友看过后说别去电影院看太没意思、太不值那个票价,好吧,我点点头去看了『大兵小将』。
今天某电影现在网站首页推出了『越光宝盒』的DVD版,正巧我有空便下来看看,然后结果并不想朋友所说的那样无趣,相反发现我挺喜欢这个片子。
我承认片子中有太多的隐喻我不一定看得懂,但这一点都不影响我笑眯眯的看着这部犯贱的片子,包括结尾片花的时候也会心一笑。网上太多的评论都说这个“狗尾续貂”的烂片也许还能让大笑,但已经不能让人哭。到这我就想问,我们为什么要哭呢?在这个已经哭声震天有那么多理由要点眼里的年代里,何以要求我们自己曾经年轻过的情愫去伤情绪。
我们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为那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对白而感动,那个时候我们觉得求之不得到爱情是最美丽的,我们一方面为那个美丽而痴情的紫霞仙子哭泣,一方面有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盖世英雄至尊宝,有那么多的理由即使库夫这么好的情人也对得起天地说的过良心。
而现在二十岁末尾奔三十的年纪我们开始最求柴米油盐生活琐碎,这个时候才明白,人世间最华丽的冒险是相守在一起,我们守着姑娘或者男人不见得是心理最爱的那一个人,但我们照样可以把情话说的淋漓尽致,然后在转身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人至贱则无敌”。
如果你还保持意见,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还要在三十岁的时候去重复二十岁的哭泣么?如果你还是那么不争气,那也请你轻轻的转过脸,然后说沙子迷了你的眼景,我为什么还要在现在的岁月里回忆起那些琐事,那不过是因为我也是一个贱人而已。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贱人,犯贱的那个是,被犯贱的那个也是,贱人总是成双成对出现,犯贱的时候我们同样入戏势均力敌,所以『越光宝盒』的结局在于原谅,而原谅的并不是对方那个贱人,而是我们自己。
朱茵在末尾出场时依旧那么美丽,当年看星星看月亮的蔡少芬比在旁边毅然成了少妇,她在镜头里浅浅一笑,说着我的名字、网名、别名、外号等等诸如此类,最后她说『朱茵』。
刘镇伟是个多好的朋友啊,我觉得。他在这个故事里给了朱茵一个释怀的机会,她一定在很长的岁月里耿耿于怀过那个爱着一个贱人被欺骗和被抛弃的愚蠢的自己,那个时候的她只是周星驰的女人之一,而十几年过去,她终于做回了自己“朱茵”。
谁年轻时候没爱过一两个贱人?谁没手贱发不该发的短信不该发的qq消息?谁没掉着眼泪说我爱你求你不要抛弃自己?谁没明明很在意明明很确定却看着和别人在一起笑着说画面美丽?
所以孙俪的表演真叫我惊艳,你敢说在爱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如此使劲,你为了他变美丽,为了他一次次改变剧情,为了他在深深伤害了你之后装作毫不在意,为了他动用小小的心计。
如果说成长的代价就意味着我们从哭变成了笑起来也像哭,爱情的代价就是当我们可以原谅那个犯贱的自己,而后拍拍手,义无反顾的贱下去。而那个人,即使不是郑中基,也会是甲乙丙丁。
朋友看完这篇文章的草稿,缓缓的说了一句点题的话『你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