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虚伪的,我则是其中的典范。
某日与一旧友不期而遇,攀谈一二。她随行女伴便开始不停的提议去喝咖啡,内向的我当然是婉言谢拒。谁知对方仍不依不饶,便言旧友面子不过如此。鉴于不可薄了旧友的面子,只好答应,旧友见状便提议请客去某处咖啡连带晚餐,顺便继续刚才的闲聊,我欣然同意。闲话不多言,直接进入正题。
时光飞逝转眼到达预定地点,随意点了杯拿铁,便和旧友继续话题,谁知那个随行女伴打断我们开始她的调查问答
随行女伴(以下简称Q):原来你也喜欢喝拿铁,你住那啊?
我(以下简称A):八中旁边。
Q:哦,你就是小洁那个住金元的哥们?
A:(靠,原来是有预谋的)不是,那不是我
Q:哦,这样啊,那你住那啊?
A:金元旁边那个小区。
Q:哦?那几栋旧楼?
A:恩咋?你想去认门类?
Q:(对方面带稍显难堪)没有没有,就问问,那你是做什么的?
A:跟家闲住类,咋你有工作给我介绍?
Q:……(对方开始停顿,好似在想些什么)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啊?
A:破产国企退休职工,天天跟我在家可逍遥。
Q:那恁咋过啊?
A:爹妈有退休金,中午管我一吃顿,晚上找朋友蹭顿。
Q:啊?
A:嗯,咋?今儿晚上不碰上恁了。
Q:(马上白我一眼,转头跟旧友说)咱赶紧喝喝走吧。
A:(我一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Q:(随即又白我一眼,一脸高傲)又没跟你说话。
A:(我笑得更灿烂了)也是我多嘴,七十块钱一杯咖啡,也某喝过,你类我看你着急走也不想喝,给我算球了。
Q:就没见过你这不要脸的男人,随即起身便离开了。
事毕,旧友便埋怨我何意逗她女友,双方笑起,继续之前的话题。

捎带更新一下,除除草。
最近我们一干闲杂人等讨论的娱乐性话题莫过于《赤壁》了,这部电影对比同类的《英雄》来讲要优秀不少。有篇影评文章说此电影硬伤不少,我看完之后也是这么认为,当然有些硬伤可以当作笑话,而有些硬伤,尤其是常识上的硬伤是无法原谅的。
记得前些年看恐怖片《还珠格格》,大家看得津津有味,其实那是琼瑶老师典型的胡编乱造,或者说很多清宫戏都是胡编乱造,有点风就捉影子。观众都知道,这叫 ”戏说”。既然戏说,就不必较真了。《赤壁》之于《三国志》,也是一种演义,就像《三国演义》一样,不过是手段是否高明而已。罗老师从分运用了自己的想象力,把他想象中的三国时期的人物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包装定位。作为一个在当时有些失意的知识分子,他对王权的效忠都演绎成了诸葛亮。罗贯中的牛逼之处在于,用现代话讲–丫说的都跟真的一样。这也是后来人们喜爱《三国演义》胜于历史,错把小说当历史的原因。连大学老师王立群在百家讲坛上都能把历史与小说搞混,这说明了什么?罗老师牛逼呀。
大胆想象,如果让罗贯中老师导演奥运会开幕式,肯定比张导牛逼。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应该由这三个人组成:罗贯中、吴承恩和曹雪芹。第一肯定保证都是中国元素,第二肯定充满奇幻的想象力。认识奥组委的同学,一定通知一下他们,让他们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得,不废话了,继续上篇评论风格,引一篇文章
大家都会认为,《功夫熊猫》肯定比《功夫赤壁》好看,那么,好看在哪里?其实就是想象力这里。卡通片的想象力和故事片的想象力还不一样,因为虚拟的东西容易做出来,现实的东西不好做,比如《赤壁》里的老虎怎么看怎么像周正龙版的华南虎,要是放在卡通片里,就没这个问题了。画鬼容易画人难。
但是,吴宇森还是想象了,至少他跟很多国产导演不同的是,他还敢于想象。也许跟罗贯中比,他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至少,他还在想象。这在今天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赤壁》中有个情节,就是曹操老师总是对着小乔老师意淫,用宋石男老师的话讲叫”打手虫”。电影里没有直接表现曹老师打手虫的过程,估计也不太好拍,拍出来未必效果就好,容易画蛇添足,所以吴导给略过了。吴宇森这么安排,好多人觉得不太能接受,能统领千军万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曹丞相,居然想做小三。
如果这段情节在罗贯中老师笔下,大家就觉得合理多了。但是在一个需要花钱欣赏的年代,吴导这么编,既跟《三国志》不一样,也跟《三国演义》不同,大家就不能接受了。尤其是,我们在面对文艺作品的时候,那种挑肥拣瘦的心态很严重,更何况这么离谱的编造呢。
退一步讲,我们今天了解的历史就是真实的吗?从教科书到学术著作,打着科学严谨的招牌,实际上随时都干着吴导干的事情,这些大家都忽略了吧。文艺创作允许你想象,这才是艺术的生命。但是史实是由不得想象的,一旦史实被想象,你可要小心哦,那肯定是有坏人要出场了。
我看《赤壁》,除了觉得吴宇森拍得乱七八糟,让人有些不知所云,我还看到他在想象,正如曹丞相意淫林志玲拍的有些拙劣一样,吴导在对很多历史的空白想象时也有些单薄,我认为他想象的还不够。这是吴宇森自身局限造成的,在他跟内地的编剧谈《赤壁》编剧时,一个编剧后来退出了,他退出的原因是:吴宇森根本就没看过《三国》。
至于观众笑场,我认为很正常,一来我们对审美就是那个层次,浅薄;二来我们观众对历史和演义从来就分不清楚;三来我们一直以来只能接受一种东西,只能有一种反应,整体缺乏想象;三来我们的编剧不会运用语言。不过,笑不笑不重要,中国人拍大片已经摸索出一条中国特色的道路–当你把一个电影当成正剧去拍,一定能拍出喜剧片,张艺谋、冯小刚、陈凯歌都做到了。这也是我们多年来接受一种信息带来的恶果–我们想当然地认为古代人说话是什么样子。
中国电影真正缺少的是像曹丞相这样的意淫,不会意淫,就不会讲故事,这是肯定的。你看罗贯中和曹雪芹,就是因为会意淫,会联想,才会爱逼爱摸(IBM),才能把故事写得那么好看。
美国人把电影理解成梦,梦而不遗,这需要功力和境界。而中国电应基本上就是一做梦就梦遗,一梦遗就醒了。其实大家都可以回忆一下自己,想象力是在什么时候丢失的?


最近大家都在谈论《功夫熊猫》,那么我也谈论一下,引一篇文章
我喜欢看《功夫熊猫》,不用动脑子,跟我喜欢看“007系列”一样。
PO为什么翻译成阿宝?应该翻译成“大波”,相信这样在中国能获得更高男性票房;“大波”的师父是个什么动物?我研究半天,大概是老鼠、狐狸、黄鼠狼和树袋熊杂交出来的一个品种。
这种片子的套路在很多电影里都能看到。但为什么每次有这样题材的片子都好看呢?
我们从来就不会拍立志片,一立志就拍成《张思德》或《奋斗》了。
“大波”就是个美国的许三多,台词里就差说“不抛弃,不放弃”了。
但是大波是个美国人,许三多+加菲猫。那个杂交出来的师父就是史今。
让中国人感到亲切的是,里面的中国元素用得恰到好处,从熊猫到中式建筑和民乐,甚至美国人不喜欢的龙的形象也频频出现。
马克·奥斯本没有向中国致敬,大家别误会了。这么多年,我们手淫的习惯怎么总是改不掉呢?
我看到的是斯皮尔伯伯又抽了中国人一大嘴巴。丫告诉包括吴宇森、张艺谋之流在内的中国导演,什么叫中国文化。
他们只是为我所用而已。
再看看我们的大片,只想到了讨好别人和别人的市场,却忘掉了很多。
这就是所谓境界上的差异吧,虽然中国文化很讲究境界的。
每当遇到东西文化碰撞问题,其实所有人都在寻找一个黄金分割点。
我们怎么总是找不到捏?


刚才看到的一段新闻,如下:
公立大学常因有限的预算而不得不去发明“非常之道”。几年前,一台X-Box游戏机安装了Linux发行版,安放在服务器房间内,充当“计算机文盲”的哲学系学生学习网页设计的Web服务器。该大学的一位教师是Linux狂热信徒,他认为使用X-Box而非标准的PC,提供了一个强大而廉价的服务器解决方案,省钱的方法当然很快就被学校批准。
几年后,IT部门有才华的人都离开寻找更好的发展空间,新的主管和教员根本不知道那个X-Box游戏机到底是干什么的,该部门只有一位Unix管理员了解其用途。一天,计算机文盲哲学系的大学生报告登录不了他们的网页,这位网管测试后发现无法远程访问X-Box。他跑到服务器房间一瞧,发现X-Box已经消失无影无踪。他只好向上通知IT主管,这位新任主管听完后满脸窘迫的承认是他拿走了X-Box,他认为它是IT部门娱乐用的游戏机,于是拿走送给即将放假的儿子去玩游戏。之后这位主管驱车回家找回了X-Box,网管将其放回原处,并贴上标签“这是服务器”。
看来,在国外非计算机专业的学生都能成为计算机人才,而在国内,计算机系的人也成不了计算机人才。用Xbox作服务器,既证明了国外学生的创造性和能力,也证明了老师们有能够接纳这种学生的胸怀;估计在国内,这个学生多数会被批评的。
不过也有例外,某日于某军实验室,某导师大发雷霆,只因某学生为实验室购一两千元显卡。当事学生见不妙遂上前告知,用作数据分析之用,导师方转怒为喜。


《沉思录》 马可·奥勒留·安东尼
这本书是马可·奥勒留·安东尼在车马之上、军帐之中与自己的对话。它来自马可·奥勒留·安东尼对身羁宫廷的自己和自己所处混乱世界的感受,追求一种冷静而达观的生活。
马可·奥勒留·安东尼是历史上最著名的也是古罗马唯一一位哲学皇帝(也就是柏拉图所向往的哲学王),虽然他勤奋工作日以继夜,却依然没有办法成功挽救古罗马。
但是他这本仅仅是写给自己的书却成为西方历史上最为感人的伟大作品,也是温总理所推荐的书籍之一。

《重播》 雷德蒙·钱德勒
这只是雷德蒙·钱德勒多部小说中的其中一本,也是他在一九八五年所写的最后的长篇。
“人人都爱雷德蒙”,这是美国主流媒体对他的评价,他不单单是唯一一位以推理小说步入经典文学殿堂,也是唯一一位写入经典文学史册的推理小说大家。他的所有长篇都被翻拍成了电影,不过电影终究是快餐时代的产物。
这本《重播》,是我一口气读完雷德蒙·钱德勒7本长篇之后第一个推荐的。当然它不见得是七部中最好的,也不见得是七部中我最喜欢的,但是我觉得它是对于那些第一次读雷德蒙·钱德勒小说的人们应该首选的长篇。

《隐之书》 A·S·拜雅特
一部错综复杂的关于文学史的悬案,最后竟发展成一桩情感悬疑……这本书在许多方面都显示出作者的才情成功的维多利亚诗体评论家,成功的爱情故事描述者,甚至成功地讽刺了现代学院中虚构个没完的作者传记。
这是《时尚》对这本书的评述,我承认我是被这幽暗的封面所吸引。
开始稍稍有些了然无为,若干页之后,便可让你欲罢不能;我想这个缺点是其它所有优秀长篇都拥有的吧。
虽然和雷德蒙·钱德勒这样的大师稍有差距,但不妨碍我向你推荐这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