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
——《增广贤文》
一则东方寓言故事:说某人贫寒一生,甚是不服。见了阎王爷大发牢骚,称阎王待人不公。阎王爷并不作答,取两锭银子示意穷汉随他过来……只见路上走过一穷一富两个人。前面的富人头戴礼貌,手拄文明棍,趾高气扬。后面的穷人低头卖力拉车,挥汗如雨。阎王把两锭银子分别抛过去……富人的文明棍碰住一物,觉得身音耳熟,低头一看竟是银子,四下一瞧并无他人,随拾起来揣怀里满意而去!再看后面的穷人,那锭银子正好掉在车轱辘下边,穷人骂骂咧咧不得不停下车,一脚踢飞了垫在车下的异物,擦擦满脸的汗珠继续赶路而去。穷汉看到此,无语。
又一则西方寓言故事:上帝到人间访贫问苦,见桥下一卖柴樵夫正与一常年露宿于此的乞丐大打出手!恻隐之心顿生,上帝打算拯救他们。于是上帝变做一阔佬,上前劝开道:假若你们有足够的钱,你们谁说出的愿望能让我满意,我就可以成全他。说着亮出许多金币。
樵夫道:“我要是有了足够的钱,我准备打造一把金斧子!从此不再借用其他樵夫的斧子,让他们知道老子的斧子砍起柴更快!再也不会受他们的嘲笑了!”
乞丐笑道:“笨蛋!真是穷命头!有足够的钱还惦记的出苦力!假如我有了足够的钱,我会买下整个城区……”上帝大喜,示意乞丐继续说下去。乞丐继续道:“买下城区之后,我把其他乞丐统统撵窜!只有我在这里才有资格乞讨!”上帝大失所望,黯然离去。
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们,如今早已无法继续清高下去。房产交易里会因为“定金”“订金”一字之差,泡汤多少个上世纪的万元户!
银行里贪官一动笔,成就多少个一夜暴富的“空手套白狼者”。
细品:咱老百姓在某种意义上近似“乞丐”和“樵夫”。不用去感叹对上帝的“拯救”,也不后悔咱们没有把握机会!倒是该赞叹:樵夫的敬业!许多时候,机遇是自己傻傻地干来的!只要“用意”,不必刻意在乎上帝的垂青!
打开台灯柔弱的灯光照在显示器上,灰尘浮现在漆黑的屏幕上。浮尘,我自己文集的名字。
归光明,堕黑暗?掷千金,饿体肤?掌千军,为人棋?是名乎,是利否?
离人间,落棺木。百年后,谁人知。坟前碑,已无字。人事势,皆浮尘……
——题记
光明黑暗,谁正谁邪怎能辨认?某部小说中这样写道:“我方才发现原来天堂和地狱就在墙的这边和那边,看上去都那么相像,无从辨别那里是天堂那里是地狱。”
撒旦,人们往往认为这是地狱头头的名字,其实撒旦来源于希伯来语中的敌对者的意思。然而基督教成立之后,这个词便成为了那几位堕落天使的统称。其中路西法是最有名的。
大多数书籍中身为六翼天使长的路西法由于拒绝向圣子基督臣服,率天众三分之一的天使于天界杯境举起反旗。
关于路西法的拒绝臣服原因有很多种,一是当时路西法是除了上帝之外最有力量的,据说拥有上帝3/4的力量,不服于圣子是自然的事情;二是说……
未完成,资料欠缺,待考
真实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的。我不乞求它给予我什么,它对我也一无所求。我和我生存的空间、时间,和所有与我擦肩而过的一切是非。我们彼此对视、思考。它们冷静地保存了我在这个花花世界里的痕迹和火花。即便是到万物终结的那一天,冰冷寂寞的最深处,依然会有些许线索可寻。
看着两年前的那篇大多数人都会不知所云的《关于网络的斗争》到最近寥寥数语窃于真实的《咖啡时光》,我的所见便是我文字两年的旅程。
如果你不能对一件事物做出很清楚明了的判断,或者去抚摸,或者融入它的底部,想象便会因此而来,不可遏止。总是在少年,在我们人生的发端处,所有的经历揉和在一起,在纯净的天窗上空一一闪过。
它们综合着我的身体和人生选择,造就着几年以后我的道路。
多年以后,每当我们回想往事,似乎总会发现有一团凝重巨大的阴影。无法释解,无法探究。神秘的年少时光,可怕的往事谜一样的包围着我们。写作即在此获得了生命力,有了它开始的价值和理由。
有些事情不明白,有些回忆再也无法记起,只好去臆造一个思考的过程。我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不明白,就不要去做。可我几年以后,终于开始做自己不了解的正在进行的道路。即迷惑而又迸发着梦幻一般色彩的道路,它们构成了我的人生航道。
那些炫丽的回忆,依如一部魔幻般的小说。
有日子没去咖啡馆了。昨天有时间约了两个原学校的好友,一起咖啡了一下,好苦,还是喜欢。
聊天中得知大家近况都还不错,我祝福他们。
是啊,现在的人咖啡的时光很少了,忙于这或忙于那。
想想以前的自己总是能于繁忙的学习中,挤出些时间,或是长,或是短。远离烦恼,迈入阳光,踏进街边的咖啡小店。选上一个无人的角落,点杯咖啡,或是蓝山,或是摩卡,就算卡布奇诺也无妨。坐在清冷的咖啡厅里,看着窗外倏忽而过的人流,忽然腾起一种隔世之感,仿佛独自待在一片时间停滞的小天地中,忘却纷扰,放松精神。有些发呆之际,服务员送上了香醇的热咖啡,抿上一小口,只觉堵塞的脑袋似乎被扒开了个缺口。于是,精神一振,陷入沉思。我们需要这样喝咖啡的时间。无关感情。
咖啡和咖啡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和喝咖啡的过程。
来吧,我们大家都抽点时间,自己或二、三好友,去咖啡一下。
狂士,狂狷之士,一个神秘而又潇洒的词,总是能让人联想到一袭白衣,无所顾忌却又执著单纯的书生。中国几千年下来,读书人大抵是失意的比得意的多,于是便产生了一代又一代的狂士。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典故虽然在春秋战国,诗却是在盛唐,连不可一世的儒家老祖宗都不屑了一把,的确狂得可以;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践土之民,莫非王臣。青莲居士虽然号称谪仙人,却没有呼风唤雨的本领来对抗帝王的钢刀,这种姿态可称之为狂;
裸衣击鼓,当庭骂曹,宁抛颅为玉碎,不喑喑而瓦全,一个小小的书生用头颅演绎了一段狂士的传奇;
国家混乱的程度和读书人的失意程度总是成正比的,“魏晋风骨”四字能闪耀千年至今不衰,原因便在于它所包括的那一群狂狷之士,阮籍、嵇康……一提到他们,我首先想起的不是什么传世的文章,而是那狂妄的、不屑的、冷冷斜视的青白眼。
千载书生侠客梦,书生憧憬中的狂士,正是书卷气和侠客气相结合的最佳产物,文能倚马可待,武能挥剑诛邪,无数人共同塑造出的完美形象不知迷煞多少凡夫俗子。
可是仔细看来,想做一个名副其实的狂士也不容易,至少要做到两点:一要有才华,有资本狂,半瓶子醋只会让人挤兑得无地自容;
二要有胆子,与权势对立,与世俗相争,没有勇气是做不来的。“安能催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就为了这么简单的理由,多少士子以一生失意为代价。李白一生落魄,弥衡血溅当庭,嵇康刑场授首……
有才者多,有胆量者少。我自问做不到这点,漫说是拿身家性命相威胁,就是以富贵前程相诱惑,纵然心中千般不屑,也早堆起笑颜控背躬身。
在中国,大家都夸这叫成熟。